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sE。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好!这小唱唱的真好!」台下的客官们个个拍手叫好,欢声雷动。暗香疏影、灯火阑珊,台上佳人YY地笑着,行了个礼便悠然退场。
菖兰退了场後便听从老J子的指示,与其他契弟下到观众席的位置坐落在各个大爷的怀里,他笑的诚意、眼神苏人一阵一阵的,着nV人紫红的内衣,套着男儿的外服,就算那人当着众人的面撩拨起他着的清透薄纱并将外袍翻上,也不及客官抛出的银子可贵。
这就是男妓的地位,连nV妓也不如,男儿的尊严在地,不在脸上。如今二十有五的菖兰也快要被汰旧迭新了,若非还能唱唱曲、作点诗,怕是早早就被弃置了。
「我想赎身。」夜里,菖兰将一大袋东藏西藏才搜罗而成的文钱碎银搭在老鸨眼前,老鸨有些瞧不起地从鼻子哼出了气,可能是心想他年岁已过,价再不能涨、也可能是想如此姿sE也是到处皆有,非多出众,便接过了那袋碎银道
「你走吧,别再回来了。」
於是收拾零星家当出门的张贤禄,愣愣地站在那并无任何牌匾的楼房大门前,最後还是回过头行了个礼当作道别便离开了那风花雪月之地,再无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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