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玧其哥……没有先自己,呃、处理过吗?」

        「弄不出来,你帮我吧。」

        发情期的身T格外敏感,却又特别不知满足。光是打手枪迟迟无法SJiNg。与其用「快感」、「」这些太过正面的词汇,对闵玧其而言更类似於折磨,像是不断震动的弦,从T内发出的噪音,无从堵塞。

        弓毛若不上松香,再好的小提琴也演奏不了乐曲。闵玧其发情时,常徒有刮割神经的X冲动,但JiNg神和身T并不同步,怎样也无法获得0,在被拖延的情慾中被蹂躏──只能一点一点唤起、又要同时安抚闵玧其的身T,才能帮他平安度过这起伏不定的发情期。

        X器被号锡含在嘴里时,玧其震了一下。金硕珍立刻抱稳他,并用手抚m0他的耻骨,再延伸至大腿。有点痒,让人想挣脱,可是配合胯下的吞吐,似乎变成一种难耐的感受。远远谈不上舒服,但身T确实SaO动起来。

        他的眼睛半眯着。

        正是回归前忙碌的日子,又遇上发情期,骨子里的疲惫浮上表层,顺着血Ye流淌全身。yjIng在号锡细心的照顾下,总算是立了起来。身T因着哥哥的抚m0,惨白的肤sE也有了一丝红润。

        闵玧其哼哼两声,慢慢放松下来,将身T的重量,还有紧绷的神经,逐步交给他们──当闵玧其跪在沙发上的腿隐隐开始发颤,就是预备好的信号了。

        「进来吧。」他说。

        「你们喜欢这麽粗暴吗?」金硕珍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而是单手开了润滑Ye的瓶盖,倒在掌心,再用手指将稠状的YeT涂抹、送进闵玧其的後x。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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