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寒瞳孔猛地睁大,旋即又被迫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整个人笑得躯体乱颤,笑得乏力,以至于去拍打顾令寒手的力道都软绵绵的。

        顾令寒一只手轻易地禁锢住顾时寒的两个手腕,另一手仍旧在顾时寒的腰侧作恶着:“怎么样?舒服吧?这不让你好好笑个够?”

        “你都多大了……幼稚鬼……哈哈哈……”

        顾时寒受不了了,生理性眼泪都笑出来了,兀自站起来往床铺上逃。

        刚上床,顾时寒就被顾令寒自身后压倒在床上。

        顾时寒揪被子来抵御顾令寒,同时不得不求饶:“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哈哈哈……放过我吧……”

        顾令寒堪堪罢手,跨坐着骑在顾时寒臀部,这个羞耻的姿势自然是他故意的。

        顾时寒尝试动了动,被压制无法翻身便顺势瘫趴着,侧头说:“重死啦。”

        喘息着说话中气不足,听起来跟撒娇似的,顾时寒挣扎间衣服上卷,不经意地露出一手可掬的腰肢,侧过来的脸庞满是未褪的红晕,眼角挂着些许泪珠,看起来更被欺负狠了哭过一样。

        瞧着顾时寒束手就擒的可怜模样,顾令寒愣了三秒,一股酥酥的暖意在身体聚集,三秒后他立即放开顾时寒,起身背对顾时寒的时候刻意将手腕垂落到腿间遮挡住内裤,顾不上说话和穿鞋,慌忙跑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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