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祁连点头,表示敬畏:“能一心专注在修行上,难怪你哥哥的修为如此之深,同龄人都要望其项背。”
“不过……我见姑娘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这是怎么回事?”
祁连看着周敏那包的犹如‘馒头’的手,好奇地问。
周敏愣了愣,随后佯装无奈的一叹:
“唉……说来话长了。”
“我自小就长相鄙陋,我倒是没什么,毕竟我一直都没用。但我哥哥虽然X子傲又冷,但极为护短,这次我们出山,哥哥又去找高僧论佛参悟之际,一歹人见我戴着羃?,以为我是貌美,将我掳走,对我意图不轨,强行摘下我的羃?……”
“我反抗却因学艺不JiNg被擒拿,然后那人看了我容貌后,气愤之际说我有碍观瞻耽误他时间,将我毒打一顿,若非后来我哥哥及时回来通过家中秘术找到了我,我怕是……”
周敏边说边小声的啜泣,将一个委屈小可怜演的惟妙惟肖,止心频频看向周敏,哪怕周敏看不见止心羃?下的模样,也知道他此时表情有多惊异。
“怎么会有如此恶毒之人!”少年直爽的岑济听完周敏的故事,立马感同身受的为周敏抱不平,随后又对止心佩服:
“你哥哥虽然很冷,也不Ai说话,但对你是真好,他也戴着羃?是不是因为怕你一个人戴着引人打量审视,所以才同你一起,为你分去其他人过多的注意力?”
“一个人怪异的行径叫奇怪,但两个人就会觉得平常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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