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久没插过这里了吧,第一次捅开捅到底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你吓得叫成什么样子。”
霍德尔不断说着荤话,纪湘的性器随着他的话语跳动着,身体死死像后折去,几乎要陷在床里。
“你怕我不叫你射,一插进去你就哭,可后来一插进去,你爽的腿都哆嗦。”
闻言那根性器疯狂地抖动着,即使没有抚慰,他的主人就呻吟着反弓着腰蓄势待发。
“可能你就是个天生就要被玩弄的货色。”霍德尔摸上他的性器,感受着手心里炙热的跳动,俯身又回到他身上,附在他的耳边道:“你还记不记得,把棍子捅到底来回转的感觉,每次我插到底,再狠狠地抵着转圈,再松手。你都会把它喷出去很远。”
“啊啊啊啊!”撩拨了几句话的功夫,只是就象征性地撸了一下,纪湘结实劲瘦的腰不断抬高,喷出一大股精液,浓稠又腥燥地打在霍德尔的屁股上,还是没有丝毫疲软的架势,不知道是憋了多久。
“爸爸……爸爸!”纪湘近乎是吼叫道。
“爸爸我忍不了了!爸爸救命啊。套子……在柜子里有求求你!爸爸让我去拿吧求求你……”
“用不上那个东西。”一想到隔着一层桎梏,不爽,霍德尔露出尖锐的牙齿,狠狠地要在纪湘的腺体处。
“啊啊啊!”尖牙刺破皮肤的一瞬间,肉棒毫无征兆地被包裹进一处极乐之地,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挤压吞噬着那根粗长却脆弱至极的性器,多少天没开过荤的小小香受不了这种刺激,让他差点被霍德尔的穴操晕过去。
“啊啊啊啊啊爸爸不!爸爸不要!”
霍德尔还没停止往下坐的念头,他的头发因为不断升高的体温已经粘成一缕一缕的箍在脸蛋上,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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