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知道,在今天下午的机械部,发生了一场让泰安惊掉下巴的对话。
那时他和纪湘正在整理机械部的枪支器械。
“我想割掉。你认识会做这种手术的医生吗?”纪湘一边快速组装好枪支,一边语气平淡地询问道。
“……割掉什么?哥你长了什么肿瘤吗?”泰安愣了一下也没明白他在说啥,还以为他检查出来什么癌症,一脸担忧。
纪湘手中的动作停下了:“割掉性器官,可以吗?”
……
“什么!?”
泰安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你要干嘛!?疯了吗!”
纪湘好像早料到了他的反应,没有一丝不快,自顾自解释道。
“因为爸爸说的……我是贱人,是牲口,会把爸爸弄疼,让爸爸恶心的。”
他皱着眉笑着,嘴角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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