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湘捂着脸呆滞地看了他半晌,突然毫无征兆地想饿死鬼一样扑上去,提着霍德尔的胯骨把他整个人翻转过去,再把他死死压在身下,那处硕大的炙热隔着最后一层内裤顶着他的屁股,纪湘紧贴着他急切的耳语道。

        “爸爸也给我生孩子吧。嗯?好不好爸爸……怀孕了你就不会狠心抛弃我了吧。”

        “爸爸怀我的种吧……求你了,我射给爸爸,都灌满……别给别人怀孩子好吗求你……我真的会杀人的……”纪湘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烫的他直犯恶心。

        “生你麻痹,放开我!贱人!强奸犯!你去死!你个强奸犯!”霍德尔回肘想打他,却无济于事,纪湘沉得像一堵墙倒塌压在他身上。

        强奸犯这个词狠狠剜了他心口一刀,纪湘拽着霍德尔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脸色阴鸷。

        “你的阿湘操你的时候你也这样么?是不是早就自己掰开腿等着人家上啊!为什么偏偏我不行?”

        他啃咬着霍德尔的耳垂,上一秒还在凶狠地控诉诘问,下一秒又哼哼唧唧地用鸡巴磨人家臀缝,落水小狗一样可怜。

        “爸爸为什么……我不甘心……”

        “……是因为他们大吗?弄得爸爸更舒服么?我会努力的,爸爸我会努力的……”三两下就彻底扯掉了霍德尔身上残余的几片破布,背对着露出他苍白细嫩的后颈,纪湘按着霍德尔的后脑不顾他的叫喊死死地把他固定在身下,张着嘴对准omega凸起的腺体一口就咬了上去。

        那根本称不上爱抚,而是一种发泄。

        尖牙刺破皮肤的一瞬,鸢尾花的信息素一股脑地充斥在房间,可牙齿恶狠狠地穿透腺体,直咬得那处淌下鲜血,还是痛得霍德尔浑身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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