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随着呼吸将那些起伏不定的线条缓缓地抚摸。
霍德尔的皮肤毫无血色,指尖却透着蔻丹花般的薄粉,两百辈子都没干过一点粗活的指腹光洁细嫩,手掌也小小的,手腕纤细,轻易就能随时折断。
他的手水蛇一般灵活游走在他身上,勾得纪湘心神错乱,一脸酡红。在指腹碰到那粒暗粉色的茱萸时,纪湘哆嗦了一下,险些没抓住衣服让它滑落下来。
“我们香香这里怎么比omega还敏感啊。”他用指甲刮着发胀的乳尖,满意地看着纪湘一颤一颤的身子,他愈发觉得有趣,饶他再过分一点,会怎么样呢。
“要不要爸爸帮你舔舔。”
下一秒,纪湘的口水滴在他手背上。黏糊糊的还拉着丝,所以霍德尔确定那不是眼泪。半晌沉默后,他听见纪湘哑着嗓子胆怯地询问:“可、可以吗。”
终于不哭了,妈的。
“弯一点腰。”霍德尔拉下他的手,纪湘一只手扶住衣服,用另一只手肘撑在霍德尔脑边的沙发靠背上。
灼热的舌尖刚舔弄上发硬的乳尖,就一下纪湘都承受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一个劲的哆嗦着。霍德尔兀自含住它,轻轻的扯咬,用舌尖挑逗,再用舌苔重重捻过挤压,卷着舌头吮吸着,耳边全是纪湘几乎把他融化的喘息声。
“嗯嗯……呜……”感到小孩在偷偷摆动着腰肢,他松开嘴,身体瘫软靠在沙发靠背上舔着嘴角玩味打量着纪湘,比起身体上的快乐,老狐狸似乎更中意折磨别人的快感。
本来清浅的粉色被他蹂躏成了鲜红的颜色,瑟缩敏感地挺立着,上面还烙上一圈牙印,赤裸裸地在宣誓主权,纪湘激动的小腹上的青筋都在跳,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支了个大帐篷:“对不起,爸爸,没、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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