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担心爸爸会受伤害的恐惧钻满了整个心房,他赶紧冲到两人中间,一把将霍德尔拉到身后,尽可能的礼貌道:“对不起公爵先生,我要带主人回家了。”

        “你凭什么站在我哥哥身边。”卡佩咬牙切齿道。

        “主人希望我站在他身边。”纪湘冷冷回敬。

        卡佩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脸上的愤怒一扫而空,突然弯下腰笑个不停,直到他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才捂着胃直起身子。

        “我倒要看看你这条不自量力的贱狗能跟在哥哥身边几年……”他谐谑地看着纪湘,咧开嘴:“五年?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你知道什么叫做永远么?我告诉你,能陪哥哥到永远的人是我。”

        卡佩看见他骤缩的瞳孔感到一丝胜利,走到纪湘身边时拂了拂他肩上并没有的尘土。

        “不过,等你死了之后,我会每年提醒哥哥,每年去墓园给你送花的。”

        归途。

        车上,老管家看着后排坐得很远一言不发沉默着的二位。

        霍德尔的脸冷的像花园外上了霜的铁栅栏,一碰都能往下掉冰碴子。

        本来平日就受霍德尔欺负的小少爷则像个蔫巴茄子一样,缩着脖子脑袋蜷在车厢另一侧,一路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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