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他怎么样活过来的,第一年他把翡冷翠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霍德尔,于是他慌了神,毛遂自荐求着安德鲁把他派到国际部,从荒无人烟的戈壁滩到尔虞我诈的佣兵团,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次才爬到现在的位置,跟着这群臭虫趟遍五湖四海就是为了找到他。
兜兜转转六年,他又回到了翡冷翠。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对,他是被我藏起来了,可那又怎样?”卡佩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已经晚了,他干脆将错就错,哪怕今天死在这了,他都绝不会让纪湘舒服一点。
他歪起唇讥笑道。
“……你知道他有多恶心你么?恶心到谁提了你的名字都会被骂,恶心到会做噩梦!”
“他说被你标记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你以为你算什么,不过是他养大的一条狗罢了,给你残羹剩菜吃着就算了,你还敢觊觎主人?你以为你算什么?一条流浪狗也配和我抢!”
“对……我就是他的狗,那又怎样呢?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我什么都给他……我只要他回来继续喜欢我就好。”
意外的,纪湘没有发怒,反倒是松了手,卡佩满面通红,好不容易呼吸到空气,跌坐在地面,剧烈地咳嗽起来。
其实那是痛,卡佩说的话,痛得他放了手,可他还是故作冷静地看着卡佩。
“……我知道我爸爸漂亮死了,你也动心了这不怪你。可是你要明白那是谁的东西,那是我的,我标记了的。”他贴近卡佩的耳边,恢复力气抓着锁链再次把他拎起来:“我现在只是叫你物归原主罢了。”
“所以想明白了吗……?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就放了你,我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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