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神冷似灰。
“你觉得我对你好……是因为药？”他突然冷笑了一声，满脸鄙夷道：“哈……蠢成这样你怎么不去死？”
原来……他是喜欢自己的么……
“爸爸……”
“爸爸打死我吧……杀了我就好了……让我看爸爸一眼……我下辈子好再来找爸爸……我不要做alpha了……我做爸爸的狗……我会乖乖的……会乖乖的啊……”
纪湘跪在他脚边，双手颤抖地攥着他的裤脚，痴傻的样子，嘴里胡言乱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那张俊俏的脸上，眼泪鼻涕和血迹纵横交错地淌着，目光却紧紧黏在他的脸上，如果就要死了，就最后把爸爸印在脑子里吧。
乞求抵达地狱前，神能允自己做个美梦。
看着他癫狂的样子，霍德尔突然不屑地笑了：“杀了你多便宜你啊。”
他俯下身贴进纪湘，伸出手像往常一样宠溺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你听好了，纪湘。”
仿佛隐隐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一般，纪湘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身子又开始抖成个筛子，周遭的一切变得寂静无比，只有脑内的嗡鸣笛声。
霍德尔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咧着嘴残忍地露出尖锐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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