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打开操作屏,粗略地扫了一遍未读邮件的发信人,手指倏地顿住,她端了端眼镜,凑近操作屏,几乎贴上去——西蒙·阿特伍德给她回信了!
千万不要说什么同名同姓!
她祈祷着点开那封邮件。
“亲爱的安妮·雷格。
这是一封你肯定收不到的信!
但我还是想写给你,你还记得那个秃顶教授总说的话么:只要有概率的事件,就一定会发生。
所以我相信,在那万分之一的概率里,安妮肯定会收到我的信。
我最近很好,而且谈了恋爱,我的女朋友不嫌弃我又老又胖,我打算下个月和她求婚!
扯远了,我其实把这封信设成定时发送,当然,我会在每周周日修改定时。如果你真的真的看见了这封信,那么说明我没有准时修改定时,它发送出来时,我应该死了。
私自联系帝国人在联邦是死罪,反正我都死了,那和你联系也不会再死一遍。
我受雇于联邦总统西纳瓦,我的行程时时受到监视,所以根本没机会偷渡去帝国,治疗你说的那名基因病少年。但我有个人推荐给你,是我的助手,他不是政府雇员,曾在陆军服役,前年因伤退役了。你们找他的难度应该没那么大,他叫本杰明·哈奈特,也是我唯一的学生,后期我负责的基因病患者基本是他单独完成手术的,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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