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蹲在戴维身前,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欣赏戴维那双渗血的眼珠。
过了一会儿,他扔下刀,蹿向坐在一旁看军部报告的威廉。
威廉没有接住他,反而侧过身躲开:“脏死了,小疯狗。去洗干净。”
诺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往下,全部被粘稠的红一层层盖住,半点透不出皮肤的本来颜色。
他越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跳上戴维的飞艇,打开水龙头,洗干净自己的手,顺带着草草洗了一把脸,刚想跑回去找威廉,忽然被身后推上来的手抱住。
硝烟味散尽,驾驶舱的火焰也已经熄灭。
舱室里只有略高于气温的热度,和充盈于此的山茶花味信息素。
“要么?”威廉吻着他耳廓上缘。
那声线像一支羽毛搔着他的耳孔,他贴在威廉的胸膛上,呼吸变得急促,却明知故问:“要什么?”
“在这里,”威廉顿了顿,声音带上笑,“做。”
那个字热热地钻进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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