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西尔维娅看向他,“刚进来时看见你在写东西,在写什么?”
“没什么。”西蒙回答,他咽下口水,讲出在家里对着墙壁练习了十多次的笑话。虽然还是因为紧张讲得磕磕绊绊,但西尔维娅却笑得前仰后翻,两片苹果肌变得通红:“你真有趣,西蒙!”
顿了顿,西尔维娅停住笑,伸手握住他的手:“希望您不要介意,我只是想和您更亲近,要是不喜欢,我还叫您阿特伍德先生……”
“西尔维娅,”西蒙从她的手中抽回了手,又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我的年龄足够做你的父亲了。”
“我不介意,你是我见过最渊博的人!”西尔维娅上半身前探,四处看了看餐厅里其他的顾客,压低声音,“何况你还是这颗星球上唯一一个能治好基因病的医生。你怕连累联系你的老同学,一直没有接通她的通讯申请,但你研究了她发来的病例……”
“嘘!”西蒙紧张地打断她,“与帝国国民私下取得联系在联邦是死罪!”
西尔维娅配合地点点头,用那双闪烁着的碧绿眼瞳望着他:“对我来说,你比那些战场上的士兵更加勇敢,西蒙,我真心地爱慕你。”
西蒙将她送到联邦政府为她安排的公寓楼下,环着她的腰踮起脚吻了吻她的嘴唇。
“总统明天离开。我有一段时间不能陪你了,具体多久不能告诉你,总统的行程安排是机密,你理解的吧?”
西尔维娅:“答应我,回来后第一时间联系我。”
她转身走进公寓楼,关门前不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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