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俞下半身在迎合,可他的手脚思想都在抗拒,双性的淫贱身体带来瘙痒的热意,臣服在男人胯下是他注定的命运。

        龟头破开子宫口后,阮俞彻底软了身体,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能力,他吐着艳红的舌头喘息,眼神迷离淫乱,他分不清肏他的男人是谁,只知道不断的吞吃迎合。

        炙热的硬物破开身体,好似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无论是谁,只要大鸡巴狠狠的肏进来,瘙痒就会被止住,动物一样的发情期得到舒缓,彻底沦为任人侵犯的娼妓。

        他杀不了柏凌,一次次的被按在床上侵犯,天长日久,他分不清日夜,不知道阮家变成了什么样,只要柏凌进来,就像被驯服的狗一样去讨好,身体被开发到极致,他不仅能同时吃下两根按摩棒,还能掰开骚逼让柏凌和按摩棒一起操他,神智和身体的双重沦陷,一开始还让柏凌满意。

        尝够了滋味,柏凌开始怀念阮俞傻乎乎问他疼不疼的画面,他不再玩弄阮俞,想要将他变回那个兔子一般怯懦又纯真善良的阮俞。

        “小俞,你骂我好不好,我好坏,我毁了你的一切,我后悔了,你骂骂我,我就放你回去...”

        柏凌的祈求没有被阮俞听进去,阮俞只知道讨好服饰他,被调教的越发淫荡的身体渴求性器的填满,阮俞俯身下去给柏凌口交,柔软唇舌的安抚,以往会让柏凌瞬间硬起来,拉着阮俞好好玩上一轮。

        可此刻,早已对性事习惯到厌倦的柏凌下腹始终软塌塌的,他没有欲了,满心满眼的爱给被他打碎的爱人,可惜,得不到一丝回应。

        阮俞皱了皱眉,得不到大鸡巴安抚的身体空虚难耐,他吐出来毫无用处的性器,用纤细的手指抚慰自己,柏凌不忍阮俞痛苦,拿过一旁的按摩棒,熟练的怼进腿心,舒缓的活动起来,阮俞的神色开始愉悦,他嗓音中溢出呻吟,媚眼如丝活色生香,本该对此美景色气的肉体欲壑难填,偏偏柏凌只觉心凉。

        世间所有美好,摧毁起来容易,再如何修补,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柏凌得到了一切,却再也感受不到那种触及灵魂的温暖,他毁了阮俞,却无法将破碎的他拼回原本的模样,不过弱冠之年,百年难得一遇的信息天才自尽,同样带走的,还有他视之珍宝的同性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