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眠抓住她的肩膀,这身量纤纤的人也不知道怎么通过的武试。

        走进大院,进到最里面的婚房,把白霜眠放到床上。

        “陛下,已经准备好了小食和茶水,臣下去招待客人们,您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

        江沅蓁到庭院里招待宾客,新房留白霜眠在里面。

        白霜眠放下掩面的团扇,小巧的鼻头,一张花瓣唇点的胭脂更是娇艳欲滴,右侧嘴角一颗小痣。

        喉结并不明显,不仔细看也瞧不出是位男子。

        待到弯弓似的月亮悬挂起来,江沅蓁才带着醉意进来。

        白霜眠在床上坐得板正,跟她离开时的样子没差,她伸手把掩面的团扇取掉,撩开前面的珠帘。

        “公主,要喝合卺酒了。”

        江沅蓁脚步虚浮,带着些醉意拉着白霜眠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些常年握笔的薄茧,指甲也透出健康的粉色。

        两杯合卺酒斟满,美酒交杯下肚,酒精催化房间内暧昧的氛围,明黄的烛光摆在房间各个边角,适应外面朦胧的月光,江沅蓁被烛光晃得眼睛疼,趴在桌子上。

        “驸马?驸马?”白霜眠抓着她的手腕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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