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
宁寒纾稀疏平常道:“汪雅有事找我,我看你在睡觉就没给你说。”
荆以行这才放下心,“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吧大概。”
“我下午要出去,那边的董事大会一点半就要开始,不如结束后到时候我开车去接你。”
宁寒纾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医院,抬头望着十楼的窗户,回答他:“好,那先挂了,你开车慢点。”
荆以行应了声,宁寒纾挂了电话后他才去收拾,站在市心理医院门口的宁寒纾抱着失望的心情离开,张一请了长假,这下她想找个人问都没地方。
思来想去她只能赌最后一把,去张一的家里,作为她主治医师的张一现在这么躲她,不用说病历的事他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不是他和崔寅做了某种交易就是受b迫,按照她对张一的了解后者的可能X更大些。
他很有可能是因为病历外泄不敢见自己,如果是交易张一完全有其他理由推卸责任,可他没有。
宁寒纾来到他家时张一家人都在,但他本人刚刚出去,经过询问后她才知道张一出去帮之前的病人做心理疏导,她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依然没有见人回来。
还有一个多小时就是崔寅定好的时间,从这里赶过去得一会儿,她没时间再等,只好拜托张一的家人带话,如果本人回来一定要让张一打电话给她,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宁寒纾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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