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峰脸色苍白,痛到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继而崩溃惨叫。
“啊啊啊——啊——不要——啊——好痛——快停下来——不要再插了——啊啊——不行——屁眼裂开了——太痛了——啊——”
“哈哈哈——”肌肉男性奋地哈哈大笑,粗厚的大手掌猛力扇着刘永峰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骚货,你刚刚不是挺横吗?你横啊!再跟老子横啊!哈哈哈——骚母狗,说,还敢不敢跟老子耍狠?”
刘永峰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猛摇头用哭腔说道:“不敢了——啊——我不敢了——啊啊——好痛——饶了我吧——大哥——你是我亲哥——饶了小弟吧——啊——”
“什么亲哥?骚货,我是你主人,你是我的骚母狗,你的狗骚逼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肌肉男掰开刘永的臀瓣,用力将大屌插得更深:“骚母狗,给主人叫几声来听听,叫大声点!”
刘永峰紧紧咬着牙,不愿意配合。
“妈的,真是条不听话的贱狗,非得要主人动手教训你是不是?”
肌肉男伸手摸向刘永峰的胯间,一把握住他硬邦邦的鸡巴,用力地捏下去,那凶狠的力道,似乎要将刘永峰的鸡巴捏爆。
“啊啊啊——好痛——别捏——啊——别再捏我的鸡巴了——我叫——我叫——”
刘永峰备感屈辱,可是鸡巴快要断掉的疼痛,以及屁眼如同被一把刀捅来捅去的剧烈痛楚,让他没有骨气地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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