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辰用力按住沈老师的脑袋,挺腰向上猛顶,凶悍的大鸡巴野蛮侵犯着沈老师的喉咙。
“骚母狗,让你不听话,老子肏烂你的嘴!”
“呜——呜呜——呜嗯——”
喉咙被粗壮的鸡巴棍撑得鼓了起来,带来强烈的窒息感,沈青黎被呛得眼泪直流,口腔也被大肉棒塞满了,旺盛分泌的唾液无处安放,从嘴角溢了出来,流向下巴。
沈青黎故意摇头晃脑,假装挣扎,但实际上他性奋得要命,虽然被呛得很难受,但沈青黎却甘之若饴,从口腔到喉咙都充斥着浓郁的鸡巴味,让他深深沉醉,仿佛正在吃着春药,性奋得骚穴都痒起来了。
周北辰拨开沈老师额前的碎发,垂眸俯视,看见沈老师眼尾泛红、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冷哼一声说道:“骚母狗,知道错了吗?”
沈青黎含着大肉棒点了点头。
周北辰大发慈悲的放过他,将大肉棒从他的嘴里抽出来,问道:“那你说说,自己错哪儿了?”
沈青黎的嘴唇微微颤抖,装出一副受惊害怕的样子:“我不该……不听主人的话。”
“知道就好。”周北辰握着沾满口水的鸡巴棍拍打沈老师的脸颊,说出了他特意来停车场找沈老师的目的:“沈老师,别忘了自己是谁的狗,别以为蒋老师会帮你,他不过是看上你的身体,把你当肉便器使用而已!你给老子记住了,无论你被蒋老师肏多少次,他也不过是你的一根按摩棒而已,你是我的狗,你的主人只有我,只要我一天没玩腻,你就得乖乖当我的骚母狗,跪在我脚边撅着屁股给我玩,听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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