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番话,对周斯年而言简直堪比烈性春药,还没等他说完,周斯年的呼吸便已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裤裆更是高高的撑起帐篷。
沈青黎伸手摸向周斯年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又硬又热的粗大性器。
他拉下周斯年的裤拉链,将那根硬挺又滚烫的粗长性器掏出来,手掌握着这根粗硬的肉棍由下而上的抚摸,一根根青筋性奋的躁动着,摸到龟头顶端的时候,马眼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将他的掌心打湿。
“你看,你这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似的了,所以说,有什么不一样呢?”沈青黎的眼睛里流露着一丝讥讽,眼带笑意说道:“无论我是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偷情,还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做爱,你都会感到性奋。”
“我是喜欢看你被别的男人肏,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意出轨!”周斯年沉声反驳道。
沈青黎握着又硬又热的大粗屌套弄起来,笑道:“我承认我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偷偷勾引蒋老师,那你想要我怎么道歉?我道歉的话,你就会原谅我吗?还是说……你想要惩罚我?”
周斯年浑身肌肉绷紧,性器在沈青黎的手掌中性奋的抖动,他满腔怒火还未发泄,如今又被沈青黎勾起了熊熊欲火,身体燥热得快要着火似的。
沈青黎用大拇指按压着男友的马眼,眉眼含春,唇角含笑,笑得像只魅惑人心的骚狐狸一样:“我的骚穴被奸夫射满了精液,你要不要用整根又粗又硬的肉鞭子,惩罚我?”
周斯年脑海中的某根线陡然间绷断了,朝着沈青黎的嘴唇用力吻了下来,他像发狂的野兽一般,狂野而粗暴的吮吸、啃咬沈青黎的唇瓣,仿佛将沈青黎吞吃入腹。
大鸡巴抵着汁水黏连的逼口,没有任何多余的爱抚,直接狠狠的一插到底,杀气腾腾的贯穿整个阴道,肏进沈青黎的子宫里,仿佛一根坚硬的铁杵,要将沈青黎钉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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