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他脚底下能站立的地方越来越窄,陆宁终于放弃了抵抗,屈服道:“我灌肠,我灌肠!狱警先生,你快让它停下来。”

        “这就对了,早这么乖乖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了。”白大褂男人又打了个响指,鸟笼铁栅栏上的电流瞬间消失,地板上张开到一半的洞口也慢慢合拢起来。

        陆宁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板上,缓了几口气,他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走到鸟笼边对着狱警撅起屁股。

        白大褂男人撩开他围在腰间的破T恤的下摆,抓起那支巨型针筒插进陆宁的菊穴里,将灌肠液慢慢推进去。

        冰冰凉凉的液体一点点涌进肠道里,陆宁浑身发抖,大量的液体渐渐将肠道灌满,陆宁感觉自己肚子都鼓起来了,灌肠液还在不断推入,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开始觉得胀痛,陆宁有点吃不消,紧紧抿着唇,眉头也深深皱了起来。

        将最后一点灌肠液推完,白大褂男人拔出针筒,动作迅速地从手推车上抓起一只肛塞捅进陆宁的屁眼里,堵住灌肠液不让它流出。

        “啊嗯——”陆宁捂着鼓胀的肚子,扶住铁栅栏慢慢跪坐下来。

        “好了,坚持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之后我来替你拔肛塞。”

        白大褂男人留下这句话,便推着手推车扬长而出。

        陆宁跪在地上,感觉腹部时而胀痛,时而绞痛,疼痛在折磨着他,强烈到无以复加的排泄感也在煎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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