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马车的右前方,夏思尧还看到了太医令柳廷岚的面孔,皇帝出行,太医陪同以防意外,倒也合情合理。
濒临高潮的时候突然被打断,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夏思尧深吸一口气,忍受着极度欲求不满的煎熬,弯腰站了起来,然而就在他迈开腿跨下御轿的那一刻,夹不住的逼水涌流而出,逼穴里面的玉势也跟着往外滑,似乎就要掉出来了,夏思尧顿时浑身一凛,条件反射性的用力狠命一夹,玉势顿时被蠕动收缩的淫肉挤压着往里面推了进去,这一下推得特别深,直接让玉势滑到阴道的尽头,顶到了已经酸胀不堪的宫口,激得宫口一阵痉挛。
猝不及防间,高潮席卷而来!
“呜嗯——”夏思尧浑身一抖,双腿发酥发软,双手扶着御轿的门框才勉强站稳。
潮吹的逼穴淫水狂涌,皇帝陛下爽得无法自已,但又羞耻至极,双腿之间湿得不像话,感觉自己正在尿裤子,从亵裤到外裤都被淫水弄得湿透了,所幸有龙袍遮挡,要不然他这番不知廉耻的淫态就要赤裸裸的展露在数百位侍卫的眼前了。
夏思尧强装镇定,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御轿走向御辇,高潮的余韵还在逼穴里面涌动着,让他双腿虚软,为了不让玉势从逼穴里面掉出来,他还要死死夹紧逼口,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煎熬,走动之间,他还能隐约听见腿间演奏着一阵阵淫靡的水声,羞耻之余,又提心吊胆,担忧会被街道两侧的侍卫听见。
从御轿到御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夏思尧却觉得无比漫长,走到御辇前面的时候,他仿佛经历了一场长征一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在苏公公的搀扶之下,皇帝陛下上了御辇,他刚一屁股坐下,就看到常将军和赵尚书也先后进了车厢,一左一右坐在车厢两侧,赵尚书面容冷峻,身姿笔挺的跪坐在蒲团上,浑身散发着一股禁欲气息,而常将军则是随性许多,大大咧咧的直接盘腿而坐,还嫌外袍的下摆碍事,直接撩到一旁,胯间那团东西将裤裆撑得鼓鼓囊囊的,让皇帝陛下看得面红耳赤,同时也一阵心痒痒的。
随后柳太医也上了车,随身带着一个药箱,默默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
御辇在街道上缓慢行驶起来,车厢里安静片刻,便听赵尚书清冷淡漠的嗓音说道:“陛下,此次去军中慰问将士,相关事宜已经安排妥当,且听微臣给您讲解一二……”
赵尚书讲着此次军营慰问的具体行程安排,以及哪些立了军功的将士需要论功行赏,但是夏思尧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插着玉势的逼穴正在淌着淫水,哪怕已经潮吹过一次,可是那股子抓心挠肝的瘙痒依然没有减轻半分,反而愈演愈烈,逼穴里面的淫肉饥渴的蠕动着,已经开始不满足于玉势这根尺寸不够粗长的死物,越来越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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