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腿尽力哈着,焦急地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肉棒一蹴而就,顶在了你子宫的尽头。
“嗯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又高潮了啊啊啊——”
墙壁完全隔不住你的淫叫,它们像助兴剂一样推着王武更快速度用肉棒殴打着你的子宫。
“一操就喷,一操就喷,老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上司是这种货色。”
“嗯哦,对,对不起,母狗,母狗以前藏得很好,嗯太快了主人,哈~骚穴要干穿了啊~”
你肚皮上浮现出主人性器的轮廓,身体触电似的颤抖,被一波又一波高潮淹没。
“现在呢?”他大手拍打着你的臀肉,给你带来一波波疼痛和快感,“磕头求操的东西,在外面还装模作样的,装给你那未婚夫看?他知道你这傻逼的肉壶都被老子射满几十壶了吗?怕不是都有精垢了。”
“哈~母狗,母狗只在爸爸面前是母...嗯啊啊子宫被操进来了——”
虽然此刻你被巨根操得如同雌畜一样浪叫着,但在外时你还是那副精英女性的派头,宣扬的也是些女性主义的论调,从不出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