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不是个会示弱的人,所以他根本没注意这时对方心软,逃跑的时机,反而更加挑衅。
“你等着……我不仅要把你送进监狱,还要把你卖给妓院,让你整天被强女干……啊……”发疼的喉咙,依然尖叫着威胁那人。
那人又给了陆河一巴掌。
“有种今天你就打死我,不然我要把你屁股操,你踏马……唔……”
那人在陆河红肿的屁股上咬了一口,没等陆河骂完,花穴穴口被两只粗壮细长的手指侵犯。
陆河浑身都炸起了毛,他的腰腹被桎梏,手臂被禁锢,身体也摆成根本使不上劲的跪趴。陆河立马用手支撑身体,扭着屁股表示抗拒。
但终归是徒劳的抵抗。手指拨开花唇向内探去,直奔花心。
不久前才被操开的甬道内里还是湿润的,只不过好像更加红肿了。
花穴被轻易的侵入、翻开,花穴十分敏感,碰一下就会泛起又爽又痛的快感,而且在被强制的情况下,羞耻和恐惧让陆河越发敏感。
他收紧自己刺痛的腹部,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臀部,想要远离那人。
但那人却变态的用挺翘的龟头塞到自己的臀缝里,寻找着另一个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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