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替你丈夫说话,先生,我接触过不少这样的伴侣了,不提醒的话最后总要出问题……”
程锦英两眼一黑。
心想您快别嘚吧嘚了我的好医生,您这一口一个爱人,一口一个丈夫的,好不容易心软的人,再被您给叫跑了还上哪追去。
程锦英打怵得要死,结果张瑾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礼貌地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当天张瑾就住了进来。
一米八八的高个,蜷在一米六的沙发上,可把程锦英心疼坏了,一晚上扒着卧室门偷偷看了好几眼,恨不得自己去替他睡沙发。
然后第二天就下单了一张特大特软的沙发。
张瑾替他喂猫遛狗,替他煮饭做家务,除了身体力行地照顾他起居,还要时不时释放信息素安抚他,最后甚至特意辞掉了餐厅乐师的工作,奉献之重之深之大,让程锦英怎么能不愧疚。
又愧疚,又心虚。
心虚……是因为程锦英还偷偷觊觎着张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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