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儿,手心翻向上,掌根和虎口处的老茧厚厚一层,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是常年拿家伙所留下的痕迹。
他不是狠心,只是这样的一双手,怎么能去误人子弟。
虽然安德森太太给他开的辅导费很高,甚至高过了他在餐厅当乐师的薪酬,可他并不缺钱。
靠那些年的积蓄足够在这里租一套合适的单身公寓,哪怕不工作也能支撑他生活到老。
他来做乐师,也只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罢了,每天从家里去餐厅,走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不忙碌,很充实。
他能有现在的生活已经知足了
他有在慢慢地,去和过去做一个割舍了。
虽然两年的时间好像不太够,或许再有个二十年、三十年,他才能填好心里的伤,否则,他也不会在见到人的时候,还能一眼就认出他,还能再次感到胸口涌上来的痛。
“瑾瑾……”那声音是清晰的,说明并不是梦。
张瑾停在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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