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瑾嗯了一声。
冷静得有些吓人了。
所以,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明知故问,除了五个月前的那一次,他们什么时候还做过。
那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在张瑾脑海里只有片段式的画面,Alpha在两年后的重逢之时憔悴得像条可怜的流浪狗,在自己弄丢的主人面前认错,忏悔,在停电的夜里哭哭啼啼。
他说他错了,他让自己别走,他吃药来威胁自己,被迫发情的身体蜷缩着倒在地上。
是自己把他抱起来的。
最清晰的记忆到此为止。
那些在拥抱、喘息和疯狂的肉体交叠的记忆缝隙中缺失了的真实发生的事,直到此时才被填补完整——
他们做了,他上了程锦英,他完全标记了程锦英,他的阴茎插进了程锦英的生殖腔,他在程锦英体内成结了,他内射了,精液灌满了程锦英的生殖腔,程锦英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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