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光线下,远远地看过去,一个人骑在马上正在赶路,好似一切都挺正常,但是等到了近前,才能看清,原来他的身前还伏趴着一个人,趴着的人衣服穿戴得还算整齐,不过亵裤的裆部处开了一个口子,使得最私密穴心毫无遮挡,被粗硕的肉棒插入,激烈地抽插肏干。
那狰狞粗大的巨根快速地的在娇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紫红色的棒身被湿漉漉的淫液染,在银亮的月光下泛着淫糜的水光。
插在敏感花穴中的肉棒又凶又猛的捣弄,湿滑的肉穴被嶙峋的肉茎摩擦地越来越热,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冲刷着躯体,没过多久,谢闻双又深陷在了激烈地情潮之中,随着火热的贯穿呻吟颤抖。
他的小穴中,刚刚经历了高潮的甬道火热柔媚,软嫩的穴肉包裹着硬挺的性器,一环一环地蠕动收缩,坚硬的肉棒似乎都要快被这极致的揉弄下融化了。
穆离徽被裹地腰眼发酸,他沉重地喘息着,一手按着谢闻双的背脊,腰胯却越顶越重,越顶越深,随着马儿的跑动,借力狠狠肏弄着他的嫩穴。
若是不仔细看,他真的像在认真地驾驭着身下的烈马,威风凛凛,气势十足。
这样的肏干太过激烈了,没过一会儿,谢闻双绷紧小腿,又颤抖着喷出了温热的淫液。
随着他的高潮,湿滑的甬道像被水浪激荡的水草,一浪一浪地收缩抽搐着,绞紧了肿胀坚硬的肉棒,讨好似的地吮吸啃咬。
火热硬挺的却毫不留情,在敏感痉挛的甬道中极快地摩擦捣弄,布满青筋的肉柱剐蹭着柔嫩的穴壁,将湿滑黏腻的淫水带出体外,不等那湿淋淋的液体滴落下去,又重重地插进甬道,透明的淫液四处飞溅。
短短时间内连续两次高潮,体内的肉棒还在不停歇地抽插,谢闻双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伏在马背上小声地哼哼,线条流畅地背脊紧紧绷着,削瘦的肩膀在月光下不断地战栗。
穆离徽却无暇顾及他了,包裹着性器的嫩穴汁水充沛,又滑又嫩,尤其最深处,一张软嫩的小嘴,含着龟头的前端不断的吮吸,那强烈的酥麻感,简直像是能将魂魄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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