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通畅,明明感觉是好的,但事实,我整个人都没有情绪,可以说是行尸走肉。

        薛戈在医院陪了我半个月,这半个月,除了医生,我就只见过他一个人。

        薛戈每天来询问我有没有适应新的腺体,我不理他,他就一个人说,后来他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当时冷漠想,他何止对不起我?

        这天,薛戈走进病房,他穿的很正式,白色的修身西装穿在他身上,好看得像是要去参加婚礼。

        薛戈走到床边,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他打开,露出里面的戒指,他单膝跪在我床前,拉起我的右手对我说,小酥,你不是想要嫁给哥哥吗?哥哥今天就娶你好不好?

        我没有情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他又说:“这个戒指,是让我专门找人做的,你看跟我第一次送给你的那个一样,内侧有哥哥和你的名字字母,喜不喜欢?哥哥给你戴上。”

        我把手收回来,不让他碰,我重新躺回床上,不想理他,把背影留给他。

        薛戈的行为我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怎么会觉得我想嫁给他呢?我又不喜欢他。

        “小酥是不是还在生哥哥的气?哥哥答应你,以后再也欺负小酥了,好不好。”薛戈不知疲倦在我耳边低语,我闭上了眼睛,觉得有些聒噪。

        “我困了,你出去。”我捂住耳朵,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薛戈像是听不懂我说的话,不厌其烦的在我耳边继续说,我感觉有些困,明明不是夏天最让人困乏的季节,我却这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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