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闻冷笑了一声,抬着眼皮撩了我一眼,“是吗,那不知道这位姓方的小O怀的是男还是女啊。”
“酸儿辣女,人家怀的是儿子呢。”说完,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傅越闻往我嘴里塞了一块西瓜,恶狠狠道,“吃你的,再敢胡言乱语今天晚上我就操死你!”
我做了一个把嘴巴拉住的收拾,脸上露出了一个特别乖巧的话,我不吭声了,开始老老实实的吃我的番茄火锅。
紧致脆皮的小香肠,一口下去,满嘴爆汁,我吃得香,没一会儿两盘小香肠都进我肚子里了。
傅越闻吃饭慢条斯理,动作优雅地很像个谦谦君子,我经常想,这样一个和薛戈一样完美的Alpha,怎么情感的道路这么坎坷呢。
那天他带我去见他未婚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躺在病床上的少年长得那样漂亮,可是脖子上一层层白色的绷带,和那张因为脆弱的身体导致的苍白的面容,看起来也那样惊心。
傅越闻告诉我说,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少时他就曾诺过对方将来一定娶他,可是,天不遂人愿,那少年遗传了Omega母亲生来就不健全的腺体,没有信息素,注定无法安抚自己未来的Alpha,也不会有健全的生育功能即使生了孩子,那孩子也会有缺陷,甚至感知不到与自己喜欢的人的信息素。
那少年接受不了自己的缺陷,陷入了常年的自责和自卑,最终导致抑郁,后来被傅越闻送进了朋友的私人心理医院治疗。
都说人类的悲喜向来并不相通,可是我听着他的故事,除了同情,也能或多或少感同身受,我深知爱而不得的痛苦,就像触手可及的月亮,你一伸手,发现他只是水中倒月,虚无缥缈。
“想什么呢,赶紧吃。”傅越闻将我从思绪中拉出,我怔了怔,眨了一下眼看他,这个顶级的Alpha是那样的光鲜亮丽,他深处高处,像个尊贵的王者。可是心底,却也像个普通人一样,为了心爱的人,愿意做一些违背道德的事。
根据Omega人生健康保护法,国家规定,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来怂恿或者威胁,以及交易来夺取Omega的腺体。否则,将判十年有期徒刑。
我和傅越闻的交易,说好听点的是各取所需,可是,我们白纸黑字放到法庭上,就是一段违法犯罪的腺体与金钱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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