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期待着他放过我,谁曾想,他却猛地发了疯似的,再次握住我的腰狠狠操了起来,嘴里还说着让我面红耳赤的话。

        傅越闻双目赤红,他骂我,“方酥,我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骚的,简直浪出花了,今天不把你肏失禁,不把你肏坏,我傅越闻就不出这个门!”

        我心中恨死我这张嘴了,真想给它两巴掌,傅越闻说话算话,不仅把我肏失禁了不说,被我勾引的易感期都来了,整整一星期,他在床上把我搞得死去活来,肏得我后穴都没有合拢过,在这期间,他还曾过分的把性器插进我嘴里让我给他舔。我当时还很不情愿,这辈子,我只愿意舔一个人的,那就是薛戈。可是傅越闻却强迫我断了这个念头,我含着他的性器,他把我撑得腮帮子疼,又嫌我吞吐的慢,按着头抽插了起来,最后还射在我嘴里,强迫我咽下去,我当时其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他连让我留给薛戈一样独一无二的特殊都没有。

        醒来的时候,秋天都到了。我躺在床上,眼睛哭的红肿,傅越闻见我可怜,发了愧疚之心,在云墅待了好长时间亲自照顾我。

        我全身都是他咬的牙印,吻痕,手印。胸口的乳头被他吃的红肿,只要穿衣服就磨得生疼。我知道我被他包养了,也知道我身为一个情人就该承受这种折磨,可是每当他温柔对我的时候,我又觉得特别委屈,尤其是我醒来他哄着我喝粥,并承诺再也不这么发了狠的欺负我的时候,我心里难受极了。

        傅越闻在云墅陪了我一个秋天,冬天来临的时候,他带我出去过一次,是一家私人医院。

        傅越闻说,里面住着一个人,是个腺体不成熟的Omega,那是他的未婚妻,因为先天腺体损坏,成年后信息素总是蓄乱,无法和他有契合度,对方接受不了,得了抑郁症在这里养身体。

        傅越闻第一次向我提及他心里那个人,我意外地看着他,却看到他眼里充满了伤痛,一时间,我竟有些心疼他。

        我踮起脚尖,扶着他的肩膀温柔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傅先生,别难过,有我呢,到时候我把腺体给了你未婚妻,你再带他去外地旅游散散心,你们两个一定都能好好的。”

        傅越闻笑了,也笑了出声,“小酥,你怎么这么傻,虽说我确实要你的腺体,但是哪有像你这么傻的Omega,真的这么情愿把自己的腺体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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