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做过一次,可是这么进入,太深,让我一时难以承受。

        傅越闻也闷哼了一声,继而掐着我的腰让我自己动。

        “啊,太深了。”我抬了抬屁股又坐下,只觉得后面一点也不像刚做过松软,傅越闻却还嫌弃我不够快似的,我坐下去的瞬间,他又猛地挺腰。

        我抓紧了傅越闻肩头,张着嘴发出呻吟,傅越闻好像很喜欢听我的声音,我每叫一声,他都要狠狠的进入我。

        “喂我。”傅越闻让我嘴里衔了一只虾仁,然后命令我为他,我的身子晃得厉害,低着头去找他的嘴巴,却在即将触碰时,后穴突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唔,”我不敢松嘴,用可怜的眼神去看傅越闻,对方眸子幽深,挑着眉梢让我继续,我这才忍着后面的胀痛感,捧着他的脸,急忙把虾仁喂过去。

        傅越闻吃下了虾仁,紧接着就开始啃噬我的唇瓣,他发大口吮吸着,舌头长驱直入,将我的舌头勾出来,像像两条小鱼一样来回游荡。

        粘液滴在他板正的黑色西装上,看起来糜淫不堪。

        傅越闻将盘子放回书桌上,托着我的屁股起身,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心想他要带我去哪,下一秒,我就感到我自己坐在了一个冰凉的桌面上了。

        傅越闻把我放到了他的书桌上,我有些心慌,他却将我放下之后,挺动有力的腰肢继续操弄我。

        “啊,好快,傅先生啊。”我叫他,我抑制不住的呻吟,他一下比一下重,我的身子不停的前后动着,屁股被桌子边沿磨得生疼,最后实在忍受不了,我哭了,抱着他的脖子,求情道,“换个地方,傅先生,换个地方,屁股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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