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戈刮了刮我的鼻子,语气宠溺,“怎么了,是不是薛褶又去你房间里闹了,他那个性子啊,全是被惯的,你是哥哥,你不要怕他,必要的时候,你要拿出做兄长的气势来吓唬吓唬他。”
我心说你怎么知道,可是转念又一想,除了薛褶,又有谁能让我这么焉了吧唧的来找他。
听到他说最后两句,我更是心惊胆战,薛财的宝贝儿子,我一个没有血脉的养子,哪里来的胆子去吓唬薛褶。
且不说如今家里薛褶的母亲为正宫娘娘,就薛褶那两个姐姐,估计也会用眼睛把我剜死。
好不容易有个安生之地,我只想安分到成年,然后找个工作,挣钱,给自己安置一个家。
薛戈见我不吭声,捏我的耳朵玩,对我说,“你不要怕,家里谁都不能欺负你,有我在。”
他总是这样对我说,让我心安。
当晚,别墅里就传来了薛褶鬼哭狼嚎的声音。
薛琳和薛恬急冲冲的从房间跑出来,看到我时眸光皆是一凛,我甚至能从那眼里看到我凄惨的下场。
然而下一秒,当她俩看到薛戈站在那,一副薛家长子教育不懂事弟弟的派头时,原本凛冽的目光顿时变得谨慎。
薛褶被薛戈打了屁股,哭得眼红泪流的,坐在地上撒泼,指着我大骂让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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