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沉声道:“前时……你从清书那得知,JiNg血能解我心魔后,便不与我说,只掐算着十五日之期,悄悄将血放入碗中,置在我案上。”
陆沂薄唇抿成一线,神情肃然。
何苦为他如此。
“陆思凡。”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怜惜又温柔,“我这一生本注定孤苦,你又何必为我殚心竭虑……”
“哪有什么注定孤苦!”泪一下子便溢出眼眶,思凡哽咽着,克制不住cH0U泣出声来。
他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做注定?
“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那么痛苦……”
没能将后面的话说完。
所有的啜泣,都被他温柔的吻吞咽。
窗外风声长啸,扣打门扉。
陆沂想起心魔第一次发作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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