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不愿意面对,也不得不承认,在亲密关系里,被蹂躏甚至虐待隐私部位,是她受虐倾向里最深层的渴望,将隐私敞露是交付、是信任,是她最难以表达的爱。

        爱有千万种,她或许是最危险的那一种。

        可是这一刻,小菊花被他撑开的这一刻,她只要这一种,她要自己被使用,被他强制着贯穿,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气息与烙印。

        “主人,主人……我是主人的……永远都是主人的……”

        身下的欲望粗壮,沈时将第六颗珠子塞入,又快速地将第七颗塞了进去,仍然卡在最粗的地方,小菊花再次被撑开,沈时甚至可以看到那些褶皱里薄而嫩的皮肤被撑开。

        十颗珠子,还有三颗,沈时几乎要忍不住地想要现在就将拉珠全部抽出,然后再将自己一贯而入,让她的小菊花紧紧吸裹住自己的身体。

        他再也不想管什么分寸不分寸了,无论是与不是,他都要将她变成自己的夏娃,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相融缠绵,将他那些陌生的年少血性全部灌入她的身体。

        他要他们融为一体,日夜纠缠,要拥吻,要交融,要身体的触碰与契合。

        他们是彼此的毒药,又互为药引,像窒息前最后一点能灌入身体的空气,爱得不顾死活。

        欲望是这样可怕的东西,却又迷人,沈时拎着拉珠,让第七颗珠子在小菊花的禁锢下来回抽送了两下。

        “准备好给主人用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