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反复的抽插摩擦下变得格外粗涨,那些欲望几乎马上就要喷薄而出,却因为他实在留恋这种被她吸裹住欲望的感受而不断压抑着射精的冲动,甚至又将这种压抑转换为腰腹更加用力地挺动,狠狠地插入她。阴囊因为有力的挺动在身下也跟着动起来,在他挺身的时候“啪”地一声甩在她湿热的阴部,离开时又带起粘腻的水声。

        菊花被插入无法让秦念产生阴道高潮,那个应该被插入却并未得到探访的甬道正在叫嚣着自己的空虚,甚至流出一阵阵的秘流,沾在他阴囊上又被阴囊的甩动带着飞溅出去。阴蒂肿胀着,也得不到抚摸,秦念快被欲望折磨得失控,原来菊花被插入并不能完全代替真正的性爱,她太痛苦了,甚至想像从前那些一个人躲进被被子的夜里,按揉住那个红嫩的肉珠,狠狠收缩着会阴处的肌肉,让阴唇之间能够得到一点摩擦,直到最后抽动起来,缓解她年轻气盛的欲望。

        可是她被牢牢绑着,因为跪在了两把椅子上,双腿分开,沈时站在她两腿之间,哪怕正狠插着她的菊花也无法安抚她酥痒难耐的阴蒂,甚至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让两片阴唇好像再也碰不到。

        秦念实在难忍,狠狠地收缩了一下身后的肌肉,企图让阴道得到一点摩擦来缓解,却感觉到沈时的身体正被她的小菊花完全吸进身体,完全将她填满。

        “嗯……”

        沈时正好全根没入她的身体,就感觉到秦念的小菊花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他感觉到高潮的挑衅,甚至忍不住地闷哼了一声,然后粗重地喘息着。

        欲望几乎完全蓄积在他的龟头里,顶住洞口,随时都有可能喷射出来。

        秦念也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又粗壮了一圈,肠肉被他来回碾压插入,收紧以后对她想要高潮的冲动没有丝毫的抚慰或冲击,只是被一遍一遍地挑衅,她痛苦得哭出声,反复收紧。

        她的身体温暖软黏,一次次的收紧越来越明显,沈时实在按捺不住,精液似乎充满了输精管,一滴都再不能含住,那一路延伸的肌肉像是窒息到张着嘴也获取不到新鲜空气,只能等着最后一刻的降临。

        沈时不再压抑自己,抓着她早已汗涔涔的侧腰,放肆尽情地反复插入她的身体,恨不得将那呼之欲出的高潮欲望完全灌进她的肠道里,那些原始的力量在他的反复抽插下不断壮大,将他的阴茎涨到极限的边缘,又被秦念完全裹住摩擦,在他向后抽出阴茎的时候,似乎被她的小菊花全部挤进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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