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从来不肯放过她:“扒开。”
“主人……”
电流棒按上花蕾,激得秦念浑身猛地一抽。
“扒开,主人要看。”
“听主人的话吗?”
“唔……听,我听……”
秦念始终大张着双腿,双手从身前伸下去,羞耻地扒开了自己的阴唇,那个被他反复操弄过的洞口充血红肿着,原本豆粒大的入口此时还茫然地一张一合,吐出清亮的汁液。
沈时已经不再给自己作解,为何会对她的身体,对她这个人,生出千万种折磨的欲望,他无法坦然直面她的痛苦,却又贪婪地爱着她的身体,想要在上面留下或温柔或疼痛的一切感受,在她面前,他总是既矛盾又诚实地做着有些陌生的自己。
干净的指尖探进洞口,浅浅地摩挲着,尽管他刚刚抽插得很用力,她这一处的软肉还能够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
手指退出来,他再次捏着自己的分身,在她的洞口处来回摩挲,薄嫩的皮肉相贴,竟然温柔得不可名状。这也许是另一种亲吻,舔吮摩擦,互相包裹,黏液混合着发出啵唧的声响,明明是令人羞耻的,可是在赤裸相对的时候,这种温柔得舔舐和淫靡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温暖。
射精过后的龟头还在吐露着一些清亮的液体,整根肉棒上都还附着着许多浊白的精液,明明释放过几次,然而沈时还是能感觉到那里还蓄积着浓厚的渴望,秦念身上燥热异常,她已经被他此前的调教和反复的折磨失去了理智,他捏着自己那处,在她的洞口处摩挲了一会儿后,才一点一点试着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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