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主人干什么?嗯?”
在高潮的刺激下,秦念无法再抑制自己口中的娇喘,每一声,都是被他撞击出来的哀嚎,也是她永远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极致感受。
她要如何说,她很爱这一次的交合,欲望里交缠着痛,一处都不肯放过她,将她逼入荒无人烟的天尽头,她除了牵长脖颈,发出淫靡的哼喘,不成词的艳情声调,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叫他主人,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一点一点传递给他。
沈时的呼吸也粗重得厉害,这种吸裹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龟头在她身体里被丰富的津液润滑着,又被她吸得肿胀,甚至有些发痛,他恨不能也立马高潮,可是这种处在边缘的感受同样仿佛比最终的那瞬间更加迷人了。
混着尿意的高潮被他控制在自己的节奏之下,他眼看着秦念前后两个小洞都被自己操弄得不停收缩失禁,小菊花被辣得又红又肿,却还是紧紧地含着生姜,肛门高潮的时候,括约肌将生姜死死咬住,沈时几乎有些拽不动。
等他在小菊花的收缩里继续抽插生姜时,秦念已经被这种辣痛的爽感折磨得彻底尿了出来。
可她已经无法顾及颜面,在最深的欢愉里反复叫他:“主人……你、你不要走……唔……”
“为什么不要走?”
“我……唔……我喜欢……”
“喜欢什么?嗯?告诉主人,你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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