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然而沈时实际上是十分偏爱她在他身上的这种失禁的。那是一种他此前视若无睹,如今又正中他下怀的反应,那些流在他根茎处的水流昭示着他们之间一种无可替代的亲密,淫液交融,探入她的身体,从此他们的生命也能暧昧地你中有我。
要与彼此的淫秽污浊共生,在外人无法触碰的边界里互相占有,才是他施虐的本意。
比起在惩罚里迫于疼痛的威势去求饶、认错,继而臣服软弱,沈时更爱他们彼此在情欲里的放纵失态。惩罚的痛苦痛到极致自然会规范人的言行,但是在不受控的情欲里彼此痴缠,情爱与性欲互相加冕,每一口呼吸都是填入釜底的薪,他们吐露呻吟,做尽淫靡,行极致荒唐的男女情事,要她咬合收缩的每一下,含住的都是他,在淫秽里失禁、高潮,甚至吐出更多淫水,才是他们欲望最诚实的表现。
所以他要在欲望席卷的情不自禁里要她痛,既清醒,又失态,然而最终却是能够诚实地服从他。
这种时候,沈时打得很用力,每一下抽上去,饱满的臀肉上都会再肿出一道红肿的棱子来,若是换作平日里的惩罚,她可能早就挨不住了,然而沈时方才那句“打完了,就让你高潮”却成了她要获得快感之前必须遵守的一项命令。
“主人在干什么?”
“在……在打屁股……”
“打谁的屁股?”
“打、打我的……”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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