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池怔住,低眉安静一回,转身收了被子便要离去。
“唉,你等等!”
潇池再转头,瑗珂道:“明早你起了再挪回来,莫教人瞧见。”
“…………”潇池默默去了,瑗珂望着他背影倒可怜起来。
烛火熄尽,月透轻纱,潇池怔怔望着里间绣帐,良久,他轻声道:“潇池委屈了姐姐。若是昶公子……姐姐放心……潇池不会告诉旁人的。”
里头没一丝动静,潇池直瞅到脖子发酸,月影疏疏,他又枕回榻上。
夜凉风静,枕上已是朦胧。
“……我不委屈,你别瞎想了。”榻上如听梦呓,潇池恍惚张眼,里头再飘来一句,“我同昶儿……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好生睡罢。”
更深夜静,一枕无明。
月沉西楼,已过四更,澄信拥衾辗转反侧——也不知池儿今夜是床上、榻上,还是地上。他难不记起自己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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