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滥的水早已淹没内裤,面料清晰描摹着阴唇的形状,嘟嘟的软肉间陷下去一道缝。

        陈然成手拽住内裤的两边在中间缩紧,平展的布料一下子被勒成一条缝,陷进湿润粘粘的花穴中,他拽在手里往后扯,挤压存在的距离。

        磨得沉汀禾生疼,带着痛觉的爽,“别……”,跟着他的动作晃动臀部,小手盖上他作乱的大手。

        陈然成的裤子脱下,牵着沉汀禾的手放在内裤边缘,拉着她的手往下扯,挺翘的肉棒被释放,来回颤了两下,打在花阴处,沉汀禾敏感的一抖。

        宽大的手摸上花阴,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甲染上水光,“宝宝好湿了。”

        柔软的阴唇又分泌出一股蜜液,顺着阴道缓缓流出,流到陈然成手上,陈然成临摹着阴唇的形状,时不时将手指戳进穴口,紧实的小口非常热情,紧紧吸咬住,不忍放开。

        借着湿润的手撸了撸鸡巴,陈然成抵着腰将鸡巴贴在小穴,穴口的软肉裹得他眉头轻颤,额头的青筋汩汩涌动。

        晃动长长的棒子敲在嫩穴上,马眼兴奋地溢出汁水,被陈然成恶劣地蹭在内裤上。

        龟头准确找到立起的花核,重重砸上去,麻麻酥酥的感觉从血液渗来,爽得沉汀禾放浪尖叫。

        陈然成逮住阴核不放,一劲地磨,腰肢频繁摆动,血液充斥像要爆炸,沉汀禾悬在空中的双腿不可抑制地颤抖、痉挛,重重的呼吸声带着哭腔从喉咙泄出,“啊……哈…哈……”

        巨多蜜水泄出,打湿了后庭,屁股咕叽咕叽响着声。

        沉汀禾失神般松了身体,眼罩在频繁的晃动扭蹭中离了眼睛,松松垮垮的罩在头上,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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