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好像成了一个人的缺点似的。
临近期末考试周的时候林鹤洋听到的关於这个八卦的学生会专属最新版本是苏瑞和一个艺术课的教授乱Ga0所以被退学了,教授也被解雇了……「是个在他们学院相当德高望重的老师呢!」「没有啦,你不知道吗?他是官二代嘞,回家接他爸爸的班啦。」
林鹤洋在这些八卦之间沉默着。他给孙艾l发微信,说你知道苏瑞提前回国的消息是怎麽被学生会那帮人知道的吗?孙艾l回答,苏瑞也有认识学生会的人,他以为的随口一说,是别人的随口一听,之後再经人随口一讲。
「怎麽,你不是最清楚这些事的吗?」
林鹤洋狡辩道,可那些人说的都是假的。
真的……假的……谁在乎啊?
苏瑞离开那天,林鹤洋执意要送他去机场。实际上林鹤洋不会开车,只得是叫了的士,甚至连的士都是苏瑞自己叫的。苏瑞只托运了一个大尺寸的行李箱,他们走向安检口的时候林鹤洋这样问他:「你在这里待了两年,只拿回家这麽些东西吗?」
「还有一个箱子放在家呢。之後要麻烦他帮我寄回去啦。」
即便如此,也已经很少了。他很难接受如果自己在这边生活过几年之後,需要这样雁过无痕地离开。这对他来讲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屈辱。
他觉得人总是要留下一些痕迹吧?此刻他们却如此沉默着,如此悄无声息。
苏瑞却能够这样默不作声地离开,他顺理成章地转过身,随意地朝他摆了摆手,说谢谢你来送我,然後朝着安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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