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老是一副别人冒犯你的样子。」苏瑞由下自上瞪了他一眼,「我是说寒假和你们在加州的时候,我觉得很好。」

        ——「我总想如果我是你们之中的一员就好了。」

        「你的确是我们的一员啊。」

        「我不是。」苏瑞很快摇摇头,「你也知道这一点。」他的脚步慢下来,那时候他们刚好路过一处教学楼前的草坪,那里被盖满的积雪没有人踩踏过,平滑得像橱窗里未被售卖的蛋糕,「我下学期就要毕业了。」

        「不是还有一年吗?」

        「我这两年都修满了学分,下学期只剩下三门课,可以提前毕业了。」苏瑞说罢,停顿了很久,再张口时声音却颤抖了,「而且我下个学期很有可能会申请线上,因为我爸受伤了,我大概需要提前回国了。」

        林鹤洋刚张口,连一个词都没说完,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喉咙就好像噎住。他一时间乱了心智,故意抬高了声音喊道,喊声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我g嘛要知道这些?」

        苏瑞很快冷淡地回答,「抱歉,你如果不想知道就最好了。」

        他们走到校车站的时候一辆西校区线路的巴士缓缓从他们身後驶入车站。「还是搭校车吧。」苏瑞提议道,而林鹤洋发誓这将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bAng的人生提议。

        ——没错,还是搭校车吧。

        校车里暖气很足,一GU热浪扑面而来,在他的眉毛和牙齿上结了水汽。他们摇摇晃晃地走上校车,车里只有第四排坐着一个穿着猩红sE校衣的学生,帽檐压得很低,偏过头去看着窗外,x前印着他们学校标志X的巨大字母「O」。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