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瓷欣尖叫一声接着又道:“因为皇堂婶竟然把那些教席嬷嬷通通送到王府来,这是要bSi我吗?”

        吻得正火烈的两夫妻,一听左瓷欣又是风又是火的叫喊,满是默契地沉叹一声。

        “麻烦来了。”左砚衡有些动怒地说道,毕竟刚刚才睡着的小儿子被吵醒了,正哇哇大哭的抗议着。

        听到他这么说自己的妹妹,段宴若忍不住一笑,“哪有人这样说自己妹妹的?”

        “本就是,难道你不同意?”

        左砚衡的反问,换来段宴若一记白眼,因为这根本就是多此一问。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不该这样说自己的妹子,别气了娘子,咱们去瞧瞧瓷欣又要我们替她摆平什么事情吧!”

        段宴若无奈地点了下头,让左砚衡从椅子上牵起。

        她一站稳,便对左砚衡说出她想了好些个月的决定。

        “砚衡,这胎不管是男是nV,我都不想再生了,到此为止吧!我生累了。”

        段宴若看着他将孩子从内室抱了出来,轻轻的哄着,没一会儿孩子便在规律的摇摆中止住了哭泣,只是睁着大大的眼不想睡了,与左砚衡神似的眼,四处找寻着段宴若。

        一找到,无牙的小嘴便对她大大地裂开,开心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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