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轻柔的碰触。

        哥哥的手穿cHa进她那已经被晒得发烫的发丝里,轻轻地用他的手梳理着她在奔跑之后于风中打结的长发,这种温柔和刚刚他帮她系鞋带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听他缓声说:

        “小月,没关系的。”

        “我只是你的哥哥而已。”

        很熟悉的说辞,他曾这样向她承诺过,说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哥哥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以至于她可以不理智地把这些话语当成他的退步,他的不忍,他的安慰。

        徐姮把徐渚的手拿了下来,迟疑了一下又狠狠甩开。

        垂着头的她连声音都是既轻又低,她似乎很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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