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姮用整理耳边碎发的假动作把自己的眼泪偷偷抹掉了。

        在外面她做不到放声大哭,就算是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汤昳时,她仍然做不到。

        汤昳时说了很多话,但大多数徐姮并没有听进去,只觉得他放低声音明显在哄她的音调会让她现在稍微感到轻松。

        已经冷静很多了。

        徐姮在这时稍稍撇头看向他。

        因为汤昳时在这时候朝她递过来一颗酒心巧克力。

        她小时候从他那里吃到过,好像是荷兰的牌子。

        虽然她不记得这个巧克力的名字,但对这个小酒瓶样式的黑巧,还有他那个在过年的时候才会从深圳还是香港回来的姨妈有些印象,总是会给汤昳时带一些这边没有的进口小零食。

        汤昳时并没有回避徐姮疑惑的表情,他好像在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泪也许并没有擦g净,但她现在分不清楚,眼眶确实还有涩涩的感觉。

        听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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