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渚松开了抱着徐姮的手。

        周身的暖热在骤然消散之后只会让人觉得遗憾和空怅。

        但哥哥的另一只手还紧紧牵着她。

        他还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徐姮知道他在询问她。

        但是这次她并不想把他拉去自己的房间,她很怀念那种耳目鼻息全是和哥哥有关的感觉。

        回道:

        “去你那。”

        徐姮甚至把她的两只手都搭在了徐渚牵着她的那只上,亦步亦趋地跟着哥哥走到了他的房间里。

        每和他一起多走那么一步,即使周围仍然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她愈发觉得自己的心有了安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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