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姮满不在乎地回答。

        今天她打给他的那个电话其实是他们三年以来的第一次通话。

        至于他的短信,她也就上次回过一个“嗯”。

        怎么到现在到徐渚这里,他觉得她不给他回电话短信的行为是一种要被质问的义务了?

        “你以后把手机调成振动。”

        徐渚说得很笃定,像是命令。

        对于她不乐意的事,他很少有这么坚持的时候。

        电梯里的时间在简短的你问我不愿意答的环节里匆匆而过。

        电梯门一开,松了一口气的徐姮马上有了气势: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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