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是追着她的方向去的。
已经到了她家楼下,他们住得很近。
他好像是头一次知道这个遗憾的事实。
这伞下的时光似乎只有眨眼片刻,他连她冰凉却又柔软的手都没能暖热。
但能永远忘不了。
汤昳时看着取下帽子之后,头发有些乱蓬蓬的徐姮。
她在兜里一边找着钥匙,一边在朝他挥手,说:
“你回去吧,今天晚上谢谢你和郑阿姨了。”
不,他们刚刚牵过手了。
他不想听这种客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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