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渚坐起身来的时候,徐姮也撑起身,从他的背后环住他的腰。
然后将头搭在他的颈窝处,脸贴住他的脖颈,顺势在他耳边低语,哄他:
“哥哥……”
“当然是哥哥对我最好。”
“b谁都好。”
“只有哥哥,真的。”
她不管徐渚会怎么理解她的话,反正于他渐热的耳际一声一声唤他“哥哥”。
徐姮能听见徐渚喉结滑动时的细微动静。
而且他尽可能地在压抑呼x1的节奏以及吞咽的频率。
他们实在是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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